1 问题的提出

2024年4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健全新时代志愿服务体系的意见》，指出志愿服务是社会文明进步的重要标志，是新时代党引导动员人民群众贡献智慧力量、创造美好生活、实现奋斗目标的生动实践。体育是社会发展和人类进步的重要标志，是综合国力和社会文明程度的重要体现。发展体育志愿服务是推动我国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内在要求，也是建成体育强国的关键。《体育强国建设纲要》直接将“体育志愿服务工程”作为体育强国建设的重大工程之一。新时代，体育志愿服务工程如何建设，其内涵要素和制约因素是什么，如何顺应时代要求做好相关工作，是当下亟需解决的问题。

目前，我国体育志愿服务工作得到了学界一定程度的关注。袁锋等人^[1]对我国近年来全民健身志愿服务活动情况进行了全面分析，指出全民健身志愿服务能够有效促进群众体育发展的社会化，是全民健身发展的重要纽带与桥梁；万发达等人^[2]为推动我国体育志愿服务的长效化发展，提出了增强体育志愿者的社会认同、提升服务组织方策划能力、加强体育志愿服务的顶层设计等建议；马德浩^[3]通过分析我国全民健身志愿服务的现状，探究志愿服务建设的制约因素，进而提出了相应策略；张荣子等人^[4]基于计划行为理论，以志愿者参与动机作为前因变量，解释了志愿服务持续行为产生的影响因素与作用机制。此外，有学者研究地区性体育志愿服务的发展现状，并提出了相关建议^[5]；也有学者对大学生体育志愿服务的参与性^[6]及体育支教志愿服务^[7]进行了探究。

综上，我国体育志愿服务的理论研究正逐步完善，但仍面临系统性缺乏、中国化体现不充分的问题。因此，基于新时代背景，本文在梳理我国体育志愿服务现实成就的基础上，探讨新时代体育志愿服务的内涵要素，分析发展难点、堵点、盲点，并提出有效的破解路径，以期提升我国体育志愿服务效能，扩大服务队伍规模，推动体育志愿服务持续高质量发展，助力体育强国和文化强国建设。

2 新时代体育志愿服务的现实成就

2.1 赛事志愿服务热情日益高涨

赛事志愿服务是指为确保赛事成功举办，在赛事筹备过程中招聘、组织、培训赛事服务志愿者，建立志愿服务管理体系，进而科学有序地为赛事提供周到、热情、高效的志愿服务^[8]。

《体育事业统计年鉴》（2014—2020年）数据显示，我国体育志愿服务在人才队伍规模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公益社会体育指导员由1 742 361名增长至4 808 899名^[9-10]，为体育志愿服务开展奠定了坚实基础。新时代，我国大型体育赛事日益增多，通过总结经验，赛事志愿服务的内容更加全面、体系更加完善。2022年北京冬奥会期间，共计1.8万余名体育志愿者参与其中，为运动员提供志愿服务^[11]。2023年，第31届世界大学生夏季运动会推动实施了100个青年志愿服务项目，并招募了2万名赛会志愿者，服务于竞赛场馆、大运村、主媒体中心、开闭幕式、机场车站等场所。同年6月，在兰州国际马拉松赛事中，近6 000名志愿者参与到物资保障、医疗服务等工作中，共同保障赛事的运行。

综上，自1990年北京亚运会运用义工为赛事运行提供保障开始，我国赛事志愿者的服务热情日益高涨，人员规模逐渐扩大，服务体系不断完善。

2.2 全民健身志愿服务持续发展

《全民健身计划（2011—2015）》明确指出，要动员社会力量广泛开展全民健身志愿服务活动，形成以社会体育指导员为主体，优秀运动员、教练员、体育科技工作者、体育教师、体育专业学生和社会热心人士广泛参与的全民健身志愿服务队伍，建立全民健身志愿服务工作体系和组织体系。2022年，国家体育总局人力资源开发中心采取动员、支持与资助等方式，以“全民健身志愿同行”为主题，动员了15个志愿服务组织或机构，在12个省区市的15个社区积极开展了社区全民健身志愿服务探索性工作，进一步深化了“体育就是生活，健身就是健康”的理念。如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河镇依托全民健身指导站，在全镇34个行政村建立了全民健身站点，利用优秀社会体育指导员对乡镇和各行政村健身骨干进行教学培训，培养出社会体育指导员70余名，推动了“农文旅体”融合发展，提高了农民的健身意识；甘肃省张掖市高台县也积极响应国家“全民健身志愿同行”服务项目，成立了由主要负责人任组长的新时代文明实践中心体育健身志愿服务工作领导小组，在其带动下，参加体育锻炼的人数逐年递增，全县体育健身志愿者达710人，其中技能类志愿者占比达90%。

在新时代背景下，国家体育总局通过选树全民健身志愿服务典型，引导更多志愿服务组织和志愿者积极参与，全面提升了全民健身志愿服务的工作水平，推动了全民健身事业的可持续发展，为建设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体育强国注入了持续动力。

3 新时代体育志愿服务的发展内涵

3.1 社会化：互动合作，共建共享

健全新时代体育志愿服务的首要任务是：坚持系统观念，增强社会责任意识，建设人人有责、人人尽责、人人享有的具有中国特色的体育志愿服务体系。

新时代体育志愿服务不是个体或组织的行为，而是全社会的共同责任，需要社会各方协同合作^[12]。它需要体育志愿者内部、体育志愿者与受助对象、体育志愿者与社会各界之间的充分沟通合作，以促进资源、信息和经验的互通、交流、共享，从而实现优势互补、形成合力，寻求最大公约数，提高志愿服务活动的可持续性。志愿者积极参与公共体育设施建设、场馆管理、赛事组织等工作，为社会提供高质量的体育服务。同时，有助于提升体育资源的利用效率，使群众能够享受到均衡、公平、便捷的体育服务。通过构建良好的志愿服务生态系统^[13]，提升群众对于全民体育志愿服务的体验感，推进体育强国与和谐社会建设。

3.2 多元化：广泛参与，服务全面

健全新时代体育志愿服务的主要内容是：坚持全民参与^[14]，提升体育志愿服务社会参与的广泛性和活跃度，扩展服务领域，推动服务内容多元发展。

《中国志愿服务发展报告（2021—2022）》指出，新时代志愿服务要突出“参与面广泛、服务内容深入”的特点^[15]。因此，新时代体育志愿服务不再局限于特定领域或群体，而是通过多元化的参与和服务，满足群众不同层次、不同类型的体育需求。广泛参与突出的是支持和鼓励社会组织和机构、在校大学生等积极参与体育志愿服务全过程，充分调动全民参与体育志愿服务的积极性，形成具有多样性创新思维的体育志愿服务队伍。服务全面突出的是新时代体育志愿服务的内容丰富、涉及面广：规模上，小至校内运动会，大至国内、国际大型赛事；类型上，如各项田径赛事、社区体育运动、特殊群体体育活动等。通过建立全社会共同参与、以多元化的内容和方式服务全体人民的体育志愿服务体系，着力推动体育事业全面高质量发展。

3.3 专业化：能力培养，素质提升

健全新时代体育志愿服务的核心在于：坚持实践育人，着力提升参与主体的个人素质、服务能力和奉献精神。

新时代体育志愿者需要具备更专业的志愿服务知识技能和服务意识，积极履行志愿服务职责。为此，《中国志愿服务发展报告（2022—2023）》提出，要探索特色化、专业化、高效化、新颖化的志愿服务发展路径和志愿服务的组织模式。具体来讲，体育志愿者既要在大型志愿服务活动中接受系统培训，也要在实际的志愿服务中加强能力培养，才能适应新时代对体育志愿者的新要求^[16]。在能力培养方面，志愿者要了解体育规则和技术要求，掌握基本的教学和指导方法，具备组织协调能力、沟通交流能力、规范解决问题的能力等；在素质提升方面，志愿者不仅应具备高尚的道德品质，秉持“奉献、友爱、互助、进步”的志愿精神，还应具有良好的职业操守和职业修养，恪守职业准则和行为规范，注重职业形象塑造，更要具备团队合作精神、责任担当意识以及开拓创新的意识和能力。

3.4 数字化：技术支持，创新驱动

新时代体育志愿服务的创新之处在于：在传统志愿服务的基础上，融合数字技术，提高服务效果。

数字技术是新时代体育志愿服务的关键驱动要素，借助数字技术推进志愿服务的创新发展，实现体育志愿服务的数字化转型，形成并发展“人工智能+志愿服务”“大数据+志愿服务”等数字化服务场景^[17]。《中国志愿服务发展报告（2022—2023）》指出，要充分运用互联网、大数据、区块链等新技术，建设中国志愿服务协同平台，不断强化科技对志愿服务的支撑作用，实现数字赋能志愿服务。数字赋能体育志愿服务具体表现为，实现志愿者登记注册、服务对接、评价反馈、宣传推广等全流程数字化，实现实体空间建设与虚拟平台建设信息资源的互联互通，推动志愿服务供需精准对接，拓展体育志愿服务的形式，从而更好满足群众多样化、个性化的体育需求。

4 新时代体育志愿服务的制约因素

4.1 志愿服务宣传不足，志愿精神内涵不明、认知模糊

近年来，体育志愿服务虽得到了一定的发展，但因体育的非必需性、推广力度弱，以及志愿服务精神与服务意识方面存在的不足等，导致整体参与性较差、影响力较小，制约着体育志愿服务的发展。

一是志愿服务宣传力度不足。新时代人民群众的体育需求日益巨大且多元，然而受传统志愿服务观念的影响，体育志愿服务的宣传渠道有限、内容单一、力度不够，导致公众认知度低、参与度不高、资源动员能力弱。有研究对浙江省天台县体育委员工作机制进行调查，发现该县的基层体育委员，未能充分运用宣传栏、微信群等渠道在当地居民中进行宣传，导致宣传力度有限^[18]。

二是志愿服务精神内涵不明。志愿服务精神是体育志愿者参与志愿服务的内生动力，也是推动新时代体育志愿服务高质量发展的精神支撑^[19]。但由于志愿服务民间组织发展不充分、志愿服务保障体系不完善和社会认知不足，导致体育志愿服务精神内涵不够明确，志愿服务精神的核心价值和意义不能被准确理解，从而导致志愿者产生认知和目标偏差、服务动力不足、服务质量和效果难以保障。

三是志愿服务理念认识模糊。新时代体育志愿服务以促进全民健身与全民健康、社会和谐发展为主要目标，但在实际参与过程中，部分志愿者对此存在模糊认识，简单地认为参与志愿服务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甚至为了获得某种利益。如一些大学生体育志愿者，将体育志愿服务看作是拿学分、评奖学金的功利性活动，忽视了参与体育志愿服务的本质，未能发自内心地参与到体育志愿活动当中，从而影响了服务质量。

4.2 队伍建设结构失衡，人才数量和质量不能满足要求

目前，公益性社会体育指导员队伍呈现快速增长的态势，但体育志愿者服务队伍在建设过程中仍存在区域性人才分布不均衡、体育志愿者队伍建设困难，志愿者本身素质参差不齐等现象。

一是区域性志愿服务人才不均衡。相关数据显示，我国东部、中部、西部、东北等地区，社会体育指导员人均指导人数为435人、599人、627人和399人^[20]；城市社会体育指导员为161万人，农村社会体育指导员为12.5万人^[21]。可见，区域间、城乡间社会体育指导员严重不均衡，并且社会体育指导员个体间也存在服务能力、个人素质、服务技能等方面的差异性。

二是体育志愿者队伍建设困难。《中国志愿服务发展报告（2022—2023）》显示，截至2024年3月1日，我国志愿者总数为2.32亿人，在志愿者人数、组织活动项目、参与时间等方面都有一定的增长。然而具体到体育志愿者队伍，由于缺乏系统的选拔标准和严格的流程，导致队伍结构不合理，如部分地区的体育志愿服务队伍以大学生群体为主，社区或农村居民在体育志愿者队伍中占比很小，难以发挥他们在健身指导或活动组织方面的作用。

三是志愿者的素质和水平参差不齐。在大型体育赛事中，体育志愿者一般会进行赛前培训，不同的赛事对体育志愿者服务质量的要求也不同。而在普通的社区体育志愿服务过程中，普遍缺乏统一的指导与培训，导致志愿者的服务水平参差不齐，难以提供高质量的体育服务。

4.3 组织管理不协调，监督评估机制缺失

新时代，体育志愿服务人数不断增加，但是体制机制未能及时完善，导致体育志愿者管理出现了一些问题。

一是主体定位不清晰。体育志愿服务由政府部门倡导，需要多元主体共同参与开展^[22]。然而，由于缺乏明确的分工和协调机制，导致各参与主体身份定位模糊、责任界限不清。

二是组织管理体系协调度不高。按照《志愿服务条例》的规定，我国的志愿服务由精神文明建设指导机构建立工作协调机制，由民政部门负责行政管理工作，同时还涉及相关政府部门，以及工会、共青团、妇联等人民团体和群众团体。具体到体育志愿服务的组织管理还涉及各级体育行政部门中的群众体育、社会体育指导等机构等。目前，在志愿服务的组织管理过程中，工作协调机制还不够完善，导致多口管理背景下，容易产生以自身利益为主的部门主义倾向^[23]。此外，体育志愿服务未明确纳入全国志愿服务信息系统和中国志愿服务联合会的主要志愿服务领域，也使得协调度较低。

三是监督与评估机制不健全。监督与评估机制是确保体育志愿服务有效运行的重要手段，能够评测志愿服务的整体情况。但目前缺乏有效的监督机制和科学的评价体系，无法有效应对某些志愿者不积极履行义务、服务质量低下等问题，影响体育志愿服务的规范性和可持续发展。

4.4 顶层设计滞后，法治保障有待完善

党的十八大以来，虽然我国加强了对体育志愿服务的法治和制度建设，但与体育志愿服务开展广泛的国家相比，仍存在一定的不足。

一是志愿服务发展规划制定滞后。国外体育发达国家如英国制定了《志愿者参与计划》《经营体育计划》等文件以鼓励居民参与体育志愿服务^[24]。而我国缺乏针对体育志愿服务的专门性政策文件，多是在体育事业发展规划、全民健身发展规划、体育强国建设规划中有宏观性的要求，导致体育志愿服务的发展未能有明确的方向和目标。

二是志愿服务法治不健全。《中华人民共和国志愿服务法》已被纳入立法规划，但在没有正式制定出台的情况下，我国目前仅有《志愿服务条例》这一志愿服务法律文本。其以宣示性内容为主，难以有效调节和治理全社会广泛多样的志愿服务活动，严重制约了全民参与，影响新时代体育志愿服务的发展。

三是志愿者保障性措施不足。缺乏激励保障措施，直接影响体育志愿者的服务热情。目前，我国有关体育志愿服务的政策文件，大多以体育志愿服务队伍建设、体育志愿活动组织等为主要内容，对体育志愿者的保障关注不足。在实践中，对体育志愿者也主要采取表彰、给予荣誉、宣传报道等精神激励，对于解除志愿者的后顾之忧作用不大，不利于其全身心投入志愿服务。

5 新时代体育志愿服务的破解路径

5.1 以精神为旗帜，明确主体定位

首先，强化志愿精神宣传。志愿精神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和中国精神的时代彰显，是加强体育强国建设的重要精神力量。通过加强体育志愿服务文化的宣传阐释，丰富体育志愿服务的理论和实践研究，构建中国特色的体育志愿服务理论体系和话语体系。通过宣传体育志愿服务先进典型，讲好体育志愿服务故事，激励更多群众参与。大力弘扬时代新风，推动体育志愿文化融入日常生活，增强社会共同参与体育志愿服务的意识。

其次，发挥政府主导作用。新时代体育志愿服务是在党的领导下，推动全民健身与全民健康高质量发展，推进体育强国建设的重要内容和手段。政府要切实发挥主导作用，积极谋划部署，健全长效机制，为体育志愿服务提供政策、平台等多方面的支持。形成由政府牵头负责，各相关部门履职尽责、联动高效的体育志愿服务新格局。

再次，明确社会体育组织的主体地位。各级社会体育组织是体育志愿服务最重要的主体，应在政府的宏观指导下，充分发挥自身专业优势，加强对体育志愿者的培训指导、组织开展丰富多彩的体育公益项目、设立志愿者服务中心，以及与政府合作加强对志愿者的管理等，从而为体育志愿者开展服务提供机会、搭建平台、施加助力，形成体育志愿服务规范、有序的运行局面。

最后，志愿者个人要发扬志愿精神。体育志愿者要端正志愿服务目的和态度，明确自身在志愿服务活动中所扮演的角色、承担的责任和发挥的作用，树立志愿服务公益意识，形成长期参与志愿服务的习惯，更加有效地参与到志愿服务活动中去，在志愿服务过程中实现自我成长和自我价值。

5.2 以组织为基石，加强队伍建设

首先，壮大体育志愿者队伍。要大力发展党员、教师、青年学生、退休人员等不同类型的体育志愿者，鼓励他们以实际行动为体育事业高质量发展做出贡献。积极选树先进典型，发挥示范引领作用，整合社会各方力量，建强新时代体育志愿服务队伍。

其次，加强体育志愿者组织建设。坚持引导发展与规范管理并重，完善体育志愿者组织的孵化机制、登记注册制度、监督管理制度等，支持符合条件的组织依法登记注册。通过建章立制，提升体育志愿者组织在志愿者招募、注册和服务开展全过程的规范化程度，不断提升体育志愿者组织的组织能力、服务水平和社会公信力。

再次，提高体育志愿者的能力素养。加强培训，制定全方位的培训计划，促使体育志愿者提高政治素养、熟练掌握相关理论知识、学习体育服务专项技能等，全面提升服务水平。要注重吸纳体育或其他相关领域的专业人才，无论是对于人员培训还是日常服务，都有助于提升专业化水平。加强对体育志愿骨干、管理人才的遴选、培养和使用，造就体育志愿服务的中坚力量。

5.3 以制度为保障，健全政策体系

一方面，健全新时代体育志愿服务政策。政府应根据各地区的发展状况，因地制宜建立健全体育志愿服务政策制度。统筹利用地方财政，通过购买服务的方式，为体育志愿服务运营管理提供资金支持。鼓励具有一定经济实力的地区设立体育志愿服务发展基金，通过社会募捐等形式，保障体育志愿服务事业可持续发展。同时，加大体育志愿服务法律支持力度。推进体育志愿服务法治建设，保障志愿者合法权益，并依法处理有损志愿精神的行为；加快研究制定体育志愿服务的相关标准和规范，保证体育志愿服务事业高质量发展。

另一方面，加大体育志愿者的权益保障力度。坚持“谁招募谁管理，谁使用谁负责”的原则，为体育志愿者提供坚实的物质基础、安全保障和保险措施。保障体育志愿者的权利，尊重其劳动成果，激励更多人参与其中。同时，健全并落实体育志愿服务的奖励制度。坚持以精神激励为主，出台体育志愿者的评级制度，增强体育志愿者的成就感和事业心；建立健全荣誉体系，对表现突出的个人，颁授相关荣誉称号，发挥示范带头作用；以礼遇回馈、信用激励等方式，在公务员录用、企事业单位面试时，增加对个人志愿服务情况的考量。

5.4 以科技为支撑，推进数字赋能

首先，加强体育志愿服务与数字技术的融合发展。建设数字化体育志愿服务平台，实现对体育志愿服务的全流程数字化管理。依托该平台，可以开展便捷的志愿者招募和任务发布，加强体育志愿者与服务对象的在线沟通，有助于提供个性化的服务，从而实现体育志愿服务的精细化管理和数字化分析。

其次，推进体育志愿服务信息系统建设。利用信息技术，在数据收集和服务决策方面进行全过程管理，加强各系统、平台之间数据的互联互通和共建共享，提高体育志愿服务质量。还可利用智能化的体育志愿服务工具，如“引体向上小助手”微信小程序、“厦门i健康”微信公众平台等，为群众提供全天候、无缝对接的数字化服务，从而让健身变得更加便捷、高效。

再次，加强体育志愿者个人信息保护。数字赋能体育志愿服务，需高度重视志愿者信息安全和隐私保护的问题。要进一步健全信息安全管理机制，规范信息采集的流程、范围、明确信息访问权限，确保体育志愿者和服务对象的信息得到合法、安全的处理和使用。

最后，推进线上服务咨询与线下实体服务高度融合。利用数字平台和体育志愿服务公众号等多媒体手段，为群众提供健身健康指导服务，并利用AI、VR等技术，实现数字化体育技能指导。同时，积极开展线下体育志愿活动，通过面对面地为群众提供体育服务，巩固线上服务的成果。

6 结束语

《关于健全新时代志愿服务体系的意见》的出台，为新时代我国志愿服务体系完善和志愿服务事业发展提供了目标指引和方法遵循。新时代，发展体育志愿服务应明晰其内涵要素，提升其综合水平。要通过明确体育志愿服务的主体地位、加强人才队伍建设、完善政策法规、积极开展数字赋能等路径，解决当前体育志愿服务发展过程中的难点、堵点、盲点。以体育志愿服务的高质量发展，带动全社会志愿服务体系的完善、升级，为建设社会主义体育强国、文化强国贡献力量。

参考文献